女人闻言娇笑起来,极具暗示性地把牌咬到嘴上,“玩别的花样,可是要加钱的。”
月见数也不数,从钱包里抽出一小叠百元钞票,然后朝天空上猛地一甩,红色的雨纷纷扬扬飘落在床。
他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说道:“这么多够吗,不够就滚。本来就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东西,别把自己太当盘菜。”终于走近了女人几步,用力捻起女人的下巴,因此女人日夜颠倒工作的
“这么多也够你修缮一下歪了的下巴了,这张脸,啃下去想想应该是我亏了。”
加诸于自己身上的耻辱终还到他人身上,立场倒换,月见有种施虐的爽快感。金钱的力量真是伟大,能使低贱如蝼蚁的他尚有嘲笑的资格。
涂脂抹粉的脸红了又白,又化为媚俗的笑。
“那……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吊带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解开,内里没穿最后一层防护,空空如也。
正当暧昧的气息流淌的此时,有一群警察破门而入,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请跟着走一趟。”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用男女朋友的关系来辩解。来之前都做好了信息沟通,她轻而易举说出了月见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月见默不作声,直接放弃反抗,跟随警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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