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片刻,傅应喻淡然答到,“他在昨晚到来门口,那时你正在昏迷,我让下人说你身体不适,打发他回去了。”

        一听闻自己那点唯一的救赎曙光都打了水漂,月见立刻吼叫出来尖利的难听声音,像被扼住咽喉的呼救一般。

        “谁让你自作主张管我的事?!”

        这句话像是耗尽了月见的力气,在他的眼眶中挤出来几滴泪珠,不想让自己的软弱在此刻被傅应喻发现,月见抹了一把眼泪,赤脚跑出门外。临走前不忘把门大力甩上。

        一路冲出傅家大院,走前月见寻觅一番,拿起自己的外套,他害怕今晚真的要流落街头,多个外套多点安全感。

        傅应喻既然冷心冷情,就让他安安分分自生自灭,对他的一切都不闻不问,凭什么替他发声。

        方止原同样没有对他做任何的解释,做完难堪的事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肯再多见他一面。脱离傅家的心理医生这个身份,对他连个道别也不曾有。

        这世上在任何一处地方都没有他的羁绊,童贞少年时以为的灵肉相交便能期许一生一世不相分离皆为痴心妄想。

        将他羞辱的体无完肤后,方止原走得如一缕青烟。饶是他用颤抖的手拨出方止原的电话号码,得到的结果不过是无法接听。连续重复十几次,没有奇迹降临。

        月见咬咬牙,对方止原的电话按下了删除键,无人接通的电话没有储存的必要。想来也是,这个电话号码是方止原的工作号,如今工作取消,电话号码作废情理之中。

        不就是少了个吐苦水的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话虽如此,月见压抑不下去自己心里浓重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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