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应喻中意的古董拍卖会的贵宾入场券,我筹办的。本来想亲手递给他,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离开办还有一个多月,等你哪天转交给他。”

        月见在车座底下捏紧了拳头,强行让自己挤出一个苍白的笑脸,扔回了那张票。月见感觉自己刚才精心搜索的颜表情不如摆给狗看。

        “我刚才被他赶出家门,怕是承受不起这个荣幸。”

        齐北鸣相当不以为然,“你给我说过的被他赶出家门已经至少有五次了,每次不过一周你就会回去,他估计也只有对你,才会稍假辞色。”

        傅应喻,又是傅应喻,他就不配得到关注。刚才虚张声势的嚣张再也维持不下去,月见牙根都咬到酸涩,终是抑制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水珠。

        一阵低低的抽泣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滴滴泪珠滚落月见的脸庞,月见不见外地抽起车上的纸巾就开始擦眼泪。

        齐北鸣表现出片刻错愕,他连忙再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月见,语气放柔了许多。

        “你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说哭就哭。”

        月见哭得面目扭曲,紧咬下唇,幽怨地盯着齐北鸣,目光中似是含有无数道绵软的尖刺。

        他抽噎着开口,倒吸的冷气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因为哭泣发音更是含糊不清,然而齐北鸣清楚地听清言下之意的指责,“小齐,你讨厌我吗?我这么丑。”

        或许是为了安抚月见,齐北鸣不假思索地回复,“不讨厌,我的车上不会坐我讨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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