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乱,看着宁紊近在咫尺微张喘息的薄唇,宁炽如同着了魔般凑上去,一开始是双唇紧贴着摩擦,宁紊干燥起了点皮的嘴唇摩擦起来很舒服。
没过多久,宁炽便及不可耐地伸出嫩滑湿润的舌头舔弄起来,把宁紊干燥起皮的唇面变得潮湿,津液仿佛化成了胶水,把两人紧紧粘在一块,难舍难分。
终于在宁炽克制不住探入宁紊嘴里时,宁紊开始回击。
擒住在唇内探索的舌头,相互勾缠着激烈地搅动,不断攫取宁炽越发稀薄的呼吸,在宁炽呼吸困难想要撤离时,眼疾手快地单手按住宁炽后脑勺不让猎物逃离。
“唔……啊……”动作间有暧昧的口水声。
宁炽被吻得头脑发晕,身下刚射出没多久的性器又开始充血膨胀,逐渐松懈了手部的动作。
“啊……哥好难受……”
宁炽错开唇舌埋在宁紊脖颈处艰难地喘息,哭诉着难解的欲望。理智被欲望替代,他竟无师自通地把自己和宁紊喷张的欲望放在一块,双手包裹着摩擦。
“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明明是一样的器官,为什么他哥比他的烫这么多。
让人血脉喷张的青筋盘虬卧龙般,偶尔不经意蹭过宁炽的冠状沟、流水的铃口,不论哪里,都能让宁炽陡然一震,腹腔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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