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见宁方才又表现得不信仙神。
何伍把一盏茶端到陆安淮眼前,茶香淡雅,茶水清冽,闻之让人口舌生津,是楚地给皇家特供的毛睿。
何伍腰身佝偻,双手奉茶:“您请用茶。”
陆安淮接过,下意识道:“哦,谢谢。”
何伍b陆安淮年长五岁,如今年近花甲,放应朝已经是长寿,但他不是陆家的人,一头黑发已经花白,眼睛也浑浊了,保养也遮不住他脸上的岁月痕迹,腰背佝偻也说不清是礼数还是真的直不起来。
从前他从不觉得何伍年迈,何伍忙前忙后,嗓子亮堂腿脚利索,说话办事永远仅仅有条,他病怏怏躺床上的时候,还能听见何伍中气十足地训小太监,时隔多年再见,陆安淮看他眉毛都夹了白丝,突然对“衰老”有了真切的感受。
心有触动,他捧着茶,温声询问:“你……”
“哎哟,您这可是折煞老奴了,老奴受不起!”
何伍声线尖,即便刻意压低声音,还是刺得陆安淮耳朵一痛。陆安淮看何伍的眼睛眉毛活了似的在脸上挤来挤去,默默饮茶,把那点触动咽下去。
陆见宁突然说话:“父皇为何坐得这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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