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不受控制乱跳起来。
“姐、姐……”那瞬间,词句的组成……甚至连话语的音调都想不起,他只是下意识叫出那个熟至骨髓的称呼。
“嗯?”
齁得慌的鼻音。
抓着土产盒子的指尖微颤,他抓紧盒子,若非还存有一丝理智,险些连手中的东西脱落都察觉不到。
他对现况毫无实感。
半天才憋出一句——
“会、会感冒的……”
房间中寂静无声。
若非Sh热的吐息依然盘踞在他颈上,背后的触感依然鲜明,他甚至会怀疑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一场不是噩梦却也不能称作美梦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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