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断定,眼前这个男人绝不像他表现的这样心境圆融,或许还在为旧事所困……

        程秾微眯了下眼,她瞳孔颜色很浅,在日光的照耀下,微显出金色,竟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豹子。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有些跃跃欲试。

        毕竟他皮相生得很好不是么?就这么想着,她都很想撩开他身上的衬衫,探究一下他有几块腹肌,身体的肌肤是否也像喉结处一样细腻。

        何况,她也需要一个分量足够重的人,好让她狐假虎威的压服家里那堆乱人。

        不过她不准备伏低做小、软语侍奉,对待这种不同寻常的男人,就该兵行险招。

        有点危险,但她很喜欢赌博,也很擅长驯服男人。

        “打断一下,我能问个问题么?”

        程秾开口问道。薄淮注视到她过分殷红的唇一张一合,生得丰满,也有一点凌厉的形状,很有韵味。

        他点了点头。

        “Areyoutopordown?”

        她忽然笑了一下,气质一下子变了,随手从白色蕾丝边的淑女手包里抻出了一只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刚照面时伪装出来的温婉甜美,像是消融的冰雪一样从她身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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