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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咳得五脏六腑都疼的沈彧抬头不可思议地望向褚郢,愣了几秒,顾不上脸上的痕迹,他一把夺过褚郢口中的烟塞进嘴里,死死盯着对方的眸子,毫无惧意大口大口吸了起来。

        忍不过三下便被呛得疯狂咳嗽,沈彧死死攥紧手中的烟,火红的烟头烫进手心火辣辣的疼。

        烟草混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实在难闻,褚郢一直紧拧的眉头却放松了。他异常平静地俯视着身前固执的少年,透过他望着无比虚无的东西。

        他一如往常般揉了揉沈彧的头发,声音却是意外地低沉,依然很温和,似一把未开封的刃,“人生太长了,叔叔的未来不应该是你。好好读书。回去吧。”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沈彧终于无法抑制地哭了出来。

        褚郢平静的话语无异于真正给他判了死刑。

        他推掉家里的聚会,逃了学校的课,精心准备的所有就像一个笑话,最可怕的是他自己,仍然不甘心,还在狂热地想给褚郢一个他所期望的未来。

        借着远处城市的灯光,他手上那枚戒指格外显眼,柔和的银色光芒点燃了他心底压抑的情绪。

        凌晨,沈家灯火通明。

        沈彧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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