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住奶头的瞬间,沈清觉得自己的前面就冒出了一股水,他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要去摸后面了,他的性瘾本来就非常非常严重,但为了保持他的奇货可居,他一个星期只能接一次客,太久没有肉棒的滋润,他的肉穴和肛门早已异常饥渴难耐了。
是的,沈清还是一个双性人,种种因素的叠加,经常让沈清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应该成为这种下流的人,成为人尽可夫的男娼?
男人一把钳住沈清的手,再次重复: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男人的沾染着沈清口水的巨大肉棒就在他的眼前,沈清的渴望一下子到达了极致,各种话语不假思索的从他口中冒出:
“我想要想要客人的肉棒,想要客人的肉棒狠狠的插进我的小穴里~”
听到这话,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纵然是现在的沈清已经有一些神志不清了,也能分辨得出来这笑声好像不是高兴的笑,这个认知让他下意识感到害怕。
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他在笑他自己,笑他自己偏要听到这句话才能死心。
既然沈清想要,他又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男人只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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