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死被你操了。”

        晏深:

        “那再来一次。”

        沈清微微瞪大了眼睛,他是有性瘾不假,但他的身体并不会因为有性瘾而格外强壮,但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语气还带着诱惑:

        “好啊,我的两个穴都饥渴的等着呢。”

        沈清自从发现自己有性瘾以来,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发骚,这一晚上他的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次一次又一次,做惯了男娼是身体也是异常的敏感。

        同样异常的羸弱。

        在最后,他感觉自己好像晕过去了,身体晕过去了,脑子还是清醒得浪叫着,晏深仿佛一个食髓知味的人,一直干一直干,几乎到天明。

        为什么说几乎到天明,因为天明的时候,晏深将沈清摇起来了,多年的职业素养阻止了沈清想骂人的冲动,

        “老天爷我真的快死了,干嘛还不让我睡个觉啊。”

        他迷迷糊糊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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