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将脑袋抬了起来,眼中的不甘被遗憾所替代。
“箭支竟然没有淬毒。”温暮卿难过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遗憾:“真是可惜了微臣一身医术,尽无半分用武之地。”
这小子给我看了这么多年的病,狗德行竟然一直没改过。
我挤出一滴无助的泪水,生无可恋。
我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小东西,没想到你玩的还挺野。”
可能是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与众不同的姑娘,温太医写药方子的手猛地一颤。
我:“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我:“你哪是看病啊,明明就是馋哀家的身子。”
我:“男人的一切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得不到的nV人感到无能。”
温太医可能没什么文化,光顾着学医了。
听我这样说的时候,明显被镇住了。
他无奈的俯下身,语气不善道:“太后是说臣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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