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钟源听着也于心不忍,但现在进都进来了,要是退出去再进来岂不是会更疼。
于是他堵住她的嘴就开始戳弄起来,羞涩稚nEnG的HuAJ1n因内壁的碾磨而分泌出水Ye,他进进出出逐渐变得畅通无阻,身下的哭音也随着他的ch0UcHaa变得哼哼唧唧的。
“不痛了对不对?”他将人圈在怀里,深深浅浅戳弄,让她听自己身下响亮的水声。
“呜……”泪眼朦胧的小脸狠狠地cH0U噎了一下,g净的眼睛看向他,无声地控诉。
他心里那点子在自己人生中老早就丢到天边的罪恶感和道德感突然升腾而起,y着头皮往身下紧致的花x里又cH0U动了几百下。
“乖,别这样看着我。”
他捂住了她的眼睛,又低下头去咬她的rUjiaNg。
“呜,不要……”
被他捂住眼睛的人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甩开他的手还是唇,亦或是身下逞凶的ROuBanG。
白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底下好痛,可是痛完之后,现在又被那根棍子戳得好奇怪,只觉得全身都通了电,他戳一下,她就忍不住叫一声,想让他拿出去,又想他戳得更深,呜呜,她真的好奇怪。
她一下子绞得太紧,钟源低吼了一声,草草地cH0U出来S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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