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
暑期快结束的那段时间,岑北山从车厂离职——他本来也就是帮皓哥的忙,每日也不修车,就当个看门的大爷。
岑北山拧我耳朵:“说谁是大爷?”
皓哥哈哈大笑:“阿越也没说错啊,北山你天天不就跟个混日子的大爷一样吗?”
和皓哥吃完饭,岑北山拒绝了再去续摊的邀请,和我一起去夜市买西瓜吃。
头顶是湛蓝色的天幕和闪烁的星子,夜色中是点点星火和此起彼伏的人声,我们走在河堤边,夜风吹过胸口灌进衣领。
在无人察觉的间隙,我们躲在草丛中接吻。
手上沾染的西瓜汁儿最后全被舌头轻柔地舔了去。
河面上倒映着夜市的灯火,波光粼粼,而岑北山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我忍不住在他眼睛前挥了挥手。
他抓住我的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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