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才做完手术,腿脚还不利索,只能坐在一边的花坛上看他们拍照。

        午后阳光耀眼,热气蒸腾,我昏昏欲睡,一只蝉又落在我身上,聒噪地叫,把我吵起来,和它做起了艰苦的斗争。

        引得众人都看向我,还是摄影师提醒了几句,他们才收回视线。

        也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岑北山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了笑。我当时有些害臊,笼在手心的蝉不断地振翅,振得我手痒痒的。

        我把手背到后头去,也对岑北山笑。

        我没看过他的毕业照,也从来不知道、那一瞬间竟然是被定格下来了的。

        只是有些可惜,岑北山的毕业照里有我的影子,我的毕业照里,却看不到他了。

        把我要找的东西找好,我把那张照片慎重地放回原处,门外,同学喊我出去拍照片。我应了一声,跑出去。

        老师排了站位,夏荷因为个子高,站在女生的最后一排,身边的男生撺掇着让我往下站一排,和她挨着站在一起。女孩子们也起哄。

        我有些窘迫,最后被推着站到了夏荷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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