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闷哼一声,单薄的下腹几乎要被顶穿,他下意识挣扎着想往前爬,岂料沙发背挡住了去路,又被身后贴上来的人抱紧了按坐在怀中无处可逃。

        “啊啊...慢...呃、呃啊——”

        猛烈地操干下,下半身都好像失去了知觉,只余不断攀升的快感在体内窜动。

        “不行,慢不了一点。这么漂亮的小鱼竟然是我的,好想永远抱着你,祁煜你说好不好?”

        求饶的话只挤出一个字就被打断,祁煜不停喘着气,想回答却发不出声,一张口就是压抑不住的难耐呻吟。

        “嗯?怎么不说话,得到了你就不喜欢我了?”

        得不到回答的猎人不满地抵住腔口狠狠撞了几下,祁煜绷紧了下腹,舒服得浑身发颤,地板上又多了不少珍珠。

        紧闭的生殖腔在没有标记的情况下,竟是被顶得颤颤巍巍打开了一点缝隙。陆凌朝也不再逼问他,打开的缝隙足矣证明祁煜未能说出口的话——只有爱到极致才会让没被标记的omega心甘情愿地打开生殖腔。

        陆凌朝衔住他后颈细嫩的皮肉,低喘着舔了舔腺体。她没有用契约逼迫他,只是温声呢喃着询问:“祁煜,让我标记你好不好?”

        猎人的手段实在高明,自投罗网的猎物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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