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叫被深入的吻堵在喉口,颜桥宴屁股紧绞,韦斯顿操得更狠起来,势如破竹。
颜桥宴的前段不多时又开始淅淅沥沥飞溅奶白色液体,韦斯顿伸手将颜桥宴马眼堵住,颜桥宴不干了,他侧头哭喘:“松开啊啊啊......殿下......嗯嗯好难过......好难过殿下啊啊啊......”
“会坏掉的,宴不希望以后湿裤子吧,嗯?”
颜桥宴无力拍打韦斯顿抓着自己的手臂,自暴自弃道:“呜呜呜......已经坏掉了哈......已经坏掉了啊......”
韦斯顿吻了吻颜桥宴的发梢,“没有哦,宴,乖。”
颜桥宴说什么都拗不过韦斯顿,就这么被堵住马眼硬生生用后面高潮了几次,韦斯顿这才呼吸急促,往颜桥宴生殖腔内重重一撞,鼠蹊处紧绷,肉棒迅速成结锁住生殖腔口,韦斯顿露出犬齿扎进颜桥宴的腺体。
这时韦斯顿堵住颜桥宴马眼的手松开,颜桥宴的肉棒得到释放,瞬间对着空气喷射出来。
“啊啊啊......肚子......”颜桥宴抱住肚子,“肚子哈......大起来了......”
颜桥宴低低抽泣,一只手抱住肚子,一只手撑在墙上,背弓线条拉满像是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韦斯顿手顺着颜桥宴的脊背弧线抚摸,一下一下,如暖玉在手,不自觉地摸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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