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桥宴温驯点头,更加努力的扒了扒臀瓣,手指都要陷进肉里。
韦斯顿半蹲扶住颜桥宴的腰侧,将橡胶尖口对准紧张到翕动的穴口,缓缓推进。
“嗯......进来了......好凉啊......”
这次可没有堵住穴口的东西,随着深入,韦斯顿便感到导管上有淫液出现,不由得轻笑,“宴。你还是这样敏感。”
啊啊啊啊我也不想!可是就是会有我能怎么办!
颜桥宴耳朵红的滴血,不敢乱动。
“嗯!”
导管顶到了生殖腔口,受到阻力难进分毫,韦斯顿握住导管尾端,身体前倾,落在腰间的手收力,颜桥宴瞬间就知道韦斯顿要一举捅开刚用过不久的生殖腔口,他之前吃过被硬生生顶开腔口的苦,连忙放松身体。
韦斯顿深深插了两下,第三下重重捅了进去,破开紧闭的腔口,颜桥宴即便有心理准备也还是措不及防软了腿,手松开肥嫩的屁股扶在韦斯顿大腿上,幸亏韦斯顿握住了他的腰杆,要不然就将导管一屁股坐进去。
韦斯顿等颜桥宴缓过劲,扶起颜桥宴亲了亲他的发顶,“宴,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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