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桥宴再次醒来时,周围印象中的米白调布置变成了阴翳玄色,窗边高垂的黑色窗帘中间留着一道缝隙,阳光从中挤进屋中,落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的尘埃在光中安逸的飘动。

        颜桥宴想坐起来,两侧头顶响起金属碰撞哐当响,两只手腕被用一条银链拴在床头两侧,另外一端拴在床头横着的一根钢管上,颜桥宴手臂能够活动的幅度只有钢管长度的距离。

        黑色锦被下是布满斑驳痕迹的赤裸身体,颜桥宴脑海里闪过几个破碎的片段,那些荒淫无道的记忆渐渐在身体上复苏。

        肚子好涨,腿根处好疼,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似的。

        而且......颜桥宴一点一点往上窜,最后在手腕可活动范围内坐起来,看着自己腰腹被皮带圈住,下面用环扣连着有一把小锁锁住的贞操带,自己的肉棒被堵住套在上面的小笼子里固定住,后穴里——不,准确说是生殖腔内还插着一根类似成结状态的假阳具堵着他肚子里的东西防止流出来。

        不知道这个东西放在他身上有多久了,久到自己的身体十分适应它的存在,甚至感觉很舒服。

        这可是一个危险信号。

        【宿主,你彻底醒了?今天是第七天。你还要再睡吗?】

        “第......七天?”

        颜桥宴捂着疼痛的太阳穴,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布伦特与韦斯顿将他翻过来覆过去奸淫掠夺了两天三夜,后来他们被迫因公事不得不离开,于是得空的一人便压着他做的更狠,疯狂的往他生殖腔里打精进行覆盖彻底标记。

        Omega是独属于Alpha的,但前提是Omega只有一个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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