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平静的心境一直持续到他看着余鹤闲走进那家酒吧为止。
那不是富少家的产业吗,老师不会出什么事吧……
楚云许略一思索,也快步跟了上去。
……
余鹤闲就着指尖残余的凉意,慢慢地喝下调酒师端出的曼哈顿,并且选择性忽略了那调酒师抛的频率跟抽筋似的媚眼,心想怎么来个酒吧还能碰上0溢事件。
说实话,有点无聊。
那富少十五分钟前就已经来了,上了二楼,但是楚云许却还是迟迟不见踪迹。不会让他白来一趟吧?这里酒水跟抢钱一样贵,要是男主真的不来,他明天就公报私仇,罚他抄三遍课本后面的单词表。
室内的空气有点闷,余鹤闲扯了扯领口,微微往前凑近调酒师,说再来一杯。
于是等楚云许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余鹤闲百无聊赖地靠在吧台边上,垂着眼拨弄酒杯里的樱桃梗的样子。
余鹤闲今天穿着件浅色卫衣外套,换了副圆框眼镜,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低着头,所以从楚云许的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瓷白的半张脸,还有睫毛投下的浅浅阴影和微抿着的淡红唇瓣。淡漠的气质和这个群魔乱舞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无意间落在废墟里的飞鸟,楚云许都能感受到他周围人如有实质的炽热视线,莫名的非常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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