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老师?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抱歉……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其实也有其他办法……“
楚云许见余鹤闲沉默许久,有点慌乱地补充道,神情诚恳,看起来无比纯良。
但是那种是断了一只手才活下来的吧?
里也提到过其他的路子,但都凶险异常,而且乌罗拉也热情异常,不然以楚云许的正派性格怎么会决定和她打炮?
可能是除了他意外没别的更合适的人选了吧,余鹤闲想。楚云许似乎总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他也不知道这傻狗自己脑补了些什么,天天老师老师地围着他打转。明明长着一张帅脸,在别人面前也都是温润君子的状态,偏偏一到他这就好像手动加了层滤镜,怎么看怎么可怜。
真是……拿他没办法。
余鹤闲叹口气,抬手捏了捏楚云许的脸,问他:“你刚回来?”
“嗯。”楚云许眼睛一亮,扣住余鹤闲放在他脸上的手,蹭了蹭,乖巧地回答。
如果楚云许真的有尾巴的话,那现在应该摇成螺旋桨了,余鹤闲有点无奈,嘱咐道。
“那你现在去洗澡,我下楼买东西,那灵果等我回来再吃——放心吧,我答应帮你了就不会跑的。”
他刚冲完凉躺上床没多久,懒得再换衣服,就在薄睡衣外面又披了件外套,准备出门。楚云许在后面抱着自己睡衣,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老师,你下去买什么?“
都已经跑来说要和他做爱了,但是还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真是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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