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光瞟到案上一支新买的毛笔,是傅融前几天给你的,说是湖州的名笔,出公差时顺便带来给你的。你开笔之后就没用过,今天正好拿给甘宁试试。
你左手仍在甘宁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另一只手却摸上了新买的毛笔。毛笔一直挂着未用,还十分蓬松柔顺,你往盛了净水的笔洗内润了润,便小心翼翼地往甘宁柔软的穴内送去。甘宁后面早已经被你弄得松软,笔尖很轻易地就被你推进去了。
甘宁忽然感到你的手指抽出去了,正欲回头冲你控诉,还未来得及回头,甬道内就被一粗糙的棍状东西猛地破开了。他本要起身的动作被打断,被后穴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骤然跌落在案上喘息,动弹不得。
粗糙的笔尖擦着柔软的肠壁而过,时不时轻轻从他的敏感点上擦过去,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甘宁十分难受,他的脚背紧紧绷着,原本攥紧了衣物的手指此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扣住你的双臂。
“用力点,广陵王……操我……哈啊……”
甘宁难耐地扭着腰,你便越发使坏,尽管十分清楚甘宁哪里最敏感,也只是轻轻蹭着过去,并不用力。甘宁的舌尖吐露在外,你见了他这副样子,难免色令智昏,手指毫不犹豫就往甘宁口中捣弄。甘宁想让你手上用力操他,便卖力地舔起你的手指,柔软的舌头包裹住你的手指,上下舔弄每一处细节,连指间也不曾放过,湿润的触感在你手指间徘徊不去。
“叫我什么?广陵王?”
“主人……主人……操操小狗狗吧……啊……”
你满意了,拍拍他的脸,从他口中抽出手指,勾连出几缕银丝。你另一只手开始在他穴内大力进进出出,朝着他的敏感处用力顶弄研磨。甘宁在你身下被你操得爽得话都说不出,嗯嗯啊啊地只会大声浪叫。
甘宁的肠壁紧紧地吸着你的手指和毛笔,你每次操弄都会带翻出粉红的穴肉,在甘宁麦色的肌肤上显得尤为色情。你尽管手上多茧,但戴着手套,自然和粗糙的毛笔比不了,甘宁似乎也是头一次被这样的东西破穴,显得格外动情,口中一个劲儿地让你将他往死里操。
你当然乐得顺从他的意,毛笔在你的操纵之下很快就被不知是甘宁的肠液还是润滑的膏体泡的松软,慢慢地竟能达到你手指不曾进入的深度。你存了心要试试甘宁的底线,便装作不知深浅的样子,一个劲只会往里顶,顶撞一次比一次用力,笔尖的到达也一次比一次深入。
毛笔蹭过层层肠壁,一次又一次毫无节制地冲撞着甘宁的腺体,甘宁实在承受不住频频的快感,忍不住向你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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