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他通过后天努力练出了一身肌肉,站在兄弟牧神气面前,依旧像是弱不禁风的弱鸡。
不过此时,他引以为傲的两块胸肌,正在李慕秋的手下任由搓扁。
酒混合着迷药,让他昏睡的十分彻底。
任凭李慕秋将他的乳粒如何拉拽啃咬,李去浊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半分反应。
就像是独属于他的玩偶一般。
李慕秋整个人趴在了李去浊身上,伸手戳了戳他的上眼皮,看着平日里那双总是神色飞扬的蓝色眼中木木地悬在眼睛中间,瞳孔微张,对外界的刺激毫无所觉。
他这次有了经验,将被子垫在了李去浊的腰下,使他的下半身微微抬起。抓住他的脚踝,将它们用床帘垂下的绳子分别束缚在两侧。
“二哥,我可是很好心地用了红色的绳子,你应该很喜欢吧。”李慕秋看着双腿吊起,臀部将将离开床单的李去浊,满意极了。
他完全想象得到,若是这人清醒着被他弄成这样,肯定会对他怒目而视,咒骂不已,那些骂他的词说不定一天一夜都不会重样。
毕竟二哥就是个话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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