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补充道:“戒指从来不是念念的束缚,它有什么意义取决于你,念念可以随时摘下它。只是对我而言,它象征着至高无上的一切。”
祁念从江崇怀里坐起来,心倏忽跳得很快,却始终没有接过。
她g住江崇的脖子,“江崇,我们约好我毕业后就分开的。你知道我曾经历过什么……我说过我已经不算是你认识的章祁念了,我只是祁念。”
“不论是哪个你,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那个你。”江崇道,“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会在尝试挽留后尊重你的决定。我会永远尊重你,你是自由的。”
祁念看向那个戒指,凝视着江崇良久。江崇回视她,没有回避,古井般平静的眼底漾起热意,像Ai最虔诚的信徒。
“为什么这么多年总是这么看着我。你想吻我吗?”
祁念笑了笑,眼波流转,“江崇,这次我来吻你。”
……
接下来的两周,祁念果然印证了是自己多虑了。
新的老师名叫Issac,中文常译成“艾萨克”或者“以撒”。
除了课堂上的互动外,他与她没有任何交流。
这堂课一周一节,如果不是第一印象不太好,祁念是喜欢他幽默而严谨的授课风格的,很容易给人亲切感,几乎所有学生都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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