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经过这样那样的混乱之后,拍摄总算是能够正常进行了。说着“一直这样等下去也没什么办法”,拍摄的地点就这样转移到了歌舞伎町的街道上。主持人的屏幕上缠了厚厚的一团绷带,和摄像师手中的摄像机镜头一样变成了战损版,不过节目还在顽强地进行着——没有被叫停,真是奇迹呢。

        万事屋的三位成员在镜头面前都有种意外的从容感,据他们所说,大概是因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虽然到现在也没接受到委托,只是一行人以十分尴尬的姿态在东逛西逛,但总比一直窝在万事屋好些。

        “我说阿银。”新八总算是忍不下去了,凑到银时的边上耳语,“这种节目真的会有人收看吗?不会因为收视率大跌让我们赔钱吧?”

        神乐也无所事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好无聊阿鲁。在摄像机面前什么都做不了阿鲁。”

        “那个电视机脑袋能处理好的吧?毕竟能凭空多出来那么多时间。”银时摆摆手,没怎么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而且电视台给的出场费真的很多诶?”

        “……等一下。”

        他们口中的电视机脑袋叫住了他们。

        “那个,老板?你们出来之前有在沙发上看到一个按钮吗?长得像是可以引爆炸弹的那种?”

        银时看起来毫无印象。“按钮?有那种东西吗?”

        ——完蛋了啊。

        “完蛋了啊。”神乐叼着醋昆布,指着主持人先生的头部,“花屏了阿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