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不在这一个月,她每天在家好好练字了吗?”她撩起帷幔。

        春燕端着汤药,服侍她喝下,笑道:“夫人知道小姐的X子,虽贪玩,功课却是不肯落下的。那个什么‘分斋考’,她考了斋里第十,正月十六开了学,先生还夸她呢。”

        听到阿芷有本事继续在广业堂上课,江蓠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的考试结果还不知道,决定明天送丹枫回靖武侯府的时候先问一嘴,然后再去国子监。

        她掀了被子,换上轻便柔软的中衣,“我去看看她。”

        瑞香在一旁做着针线活儿,好奇地抬头:“夫人怎么没陪大人一道回来?”

        楚青崖年前秘密北上,称病不见人,但整整一月都没在朝中露面,这个理由就行不通了,便让小皇帝对文武百官称他出京巡视吏治,要三月才能返京。

        “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回来?”江蓠斜睨她,“等他回来,我就改嫁。”

        瑞香捂着嘴:“夫人还说笑呢!您出门的时候就差拿柄斧头砍人,回家却和考中了状元似的,一看就知道大人跟您认错了,在外头定是恨不得把您拴在腰带上。快和我们说说他是怎么认的……”

        江蓠忍不住走过去弹她的脑门,“你这丫头,如今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老实说,你押了多少钱跟人家赌?”

        春燕cHa嘴道:“夫人立的规矩,哪敢赌钱,就是她们几个丫头媳妇闲不住,押了几支珠花,猜大人什么时候负荆请罪。有猜半个月的,也有猜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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