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凶手上岸。”

        楚青崖半眼也没看身首异处的李指挥使,暗恨自己疏忽,抱起孩子对京军喝道:“故齐王府卫抗旨不遵,阵前杀了萧宝渝,公然谋反,其罪当诛!”

        “爹爹……疼……”萧宝渝的x口汩汩流出鲜血,瞳孔渐渐散了,吐出最后一口气。

        小舟顺风而行,好似只是一瞬便到了岸边,楚青崖蹙着眉,抱着余温尚存的尸T走上草地,对上一张惨白的脸。

        萧铭看不清河上的争斗,却听见了那一声高喊,恍惚了良久,眼看那人抱着孩子走到跟前,仿佛才意识到发生了何事,发出一声椎心泣血的大叫,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铁链哗哗作响,连陈灌都差点没拉住。

        “宝渝,宝渝!”

        两道热泪从他脸上滑下,他伸出双手,又拼命摇着头,往后退去,抖着嘴唇喃喃:“不会的,不会的……”

        楚青崖把尸T放在地上,默然站在一旁,萧铭披头散发地走了两步,双膝一软,跪倒在草地上,颤着手m0上儿子染红的白衣。

        “孩子,我的孩子……”他撕心裂肺地哭起来,“他是个好孩子啊,他什么错都没犯过,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我的宝渝……爹爹给你买了木偶,你睁开眼看看啊,爹爹只有你了……”

        萧铭涕泪横流,贴着儿子冰冷的小脸,像从前一样轻抚着他的x口,绝望的眼泪浸Sh了乱发,“是爹不好,爹不该出远门……宝渝啊,爹对不起你……不疼了,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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