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洗一炷香了,你要是——阿嚏!”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带着鼻音抱怨:“水好冷啊……”

        楚青崖连忙把她抱到床上,裹了被子,用身T贴着捂热,“知道冷还洗,你是傻子么?人重要还是衣服重要,就算只有一套又怎样,大不了我明日告个假,不上朝了。你这手……我的天,冰成这样……”

        她委屈地说:“你看起来好凶。”

        “我都没说话,哪里凶了?”他望着她的大花脸,又叹道,“哪有诰命夫人大晚上在屋里浣衣的?……罢了罢了,都是我不好。”

        “我跟你说对不住,你不理我。”江蓠闷闷地道。

        “没关系,好不好?”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哼了一声,凉凉的手掌贴住他x口,他的心隔着温热的皮肤跳动。

        江蓠的目光越过他,找那只水桶,楚青崖气道:“你真是不肯半途而废,只洗了一只袖子,没洗全,想想都睡不着,是吧?”

        她抿了抿唇,默认了。

        “怎么养出来的怪X子!脸上也是,多简单的事,叫人端盆水来洗,你偏不。让丫头看到又怎么了,你不许她说,外头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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