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虽不好写,但也没到困难的地步,b起春闱来还是差一截,而且题量不大。上午都是小题,四书五经选四道写释义,诏、告、表、三选一,判语两条,下午是两道策问二选一。
香燃了一柱半,江蓠就把经义题和公文写好了,连草稿都没打。祭酒早早离场,学生们便也不拘着了,或抓耳挠腮,或埋头苦写,她百无聊赖地坐在下面,以手支颐,不敢抬头张望,时不时听到瓷杯叮当作响。
定是那个一脸凶相的先生喝茶发出来的!
薛先生才不会弄出这么响的声音打扰学生写题。
今日是小年,他穿得也隆重些,确像个簪缨世家的小侯爷,银狐裘下是一袭霜sE云锦袍,用金线暗绣了数支白梅。
是什么品种的呢?
江蓠遐想着,笔尖在稿纸上不知不觉动起来,点了一滴浓墨,又在边缘添了几个瓣,一朵Sh润的梅花开在纸上,被熏炉里喷出的暖烟烤g。
他这样的人,莹洁如雪,清雅如月,该配玉台照水。
纸上突然罩下Y影,她刷刷几笔将花涂掉,冒着冷汗抬头,正是那名凶巴巴的先生走到旁边,面sE不善地俯视着她。
江蓠默默把考卷放到案角,先生果然拿起来细看,神情一变。
他看了许久,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问:“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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