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这酒,也许是酒劲太大了,秦野才喝了五瓶就有些晕了,脑子都慢了半拍,像是被白雾包裹着似的惫懒。

        不仅头晕,秦野的屁眼还开始传来一阵阵瘙痒,酥酥麻麻的痒意跟勾子似的,痒的他浑身燥热,让他坐立难安。

        下一轮周昂输了,抽中了撸管,他看起来酒量确实不行,脸又红又烫,抬了抬手认输:“秦哥,我帮你撸撸。”

        秦野不太愿意,指了指跪趴在一旁的小路和小田:“这不是还有两人嘛,你给他们撸,我喝的有点多不好出来。”

        周昂一笑:“你想啥呢,这两当奴当久了,鸡巴都被锁废了,我给他俩撸要撸到明年。”

        秦野看着小路和小田的小鸡巴,反应有些慢,过了好一阵儿才想起来他们带贞操锁带太久了,阴茎早就萎缩成拇指头,只能靠着后穴高潮才能流出一点精液,想被撸射那是在做梦。

        秦野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还有根大屌,于是爽快的扒开腿,把阴茎扶起来,冲着秦野醉醺醺的说:“那行,你快来。”

        周昂的手掌宽大,手指骨节粗糙,秦野的鸡巴被他握在手里,有种像是在砂纸上打磨的粗粝刺痛感,秦野哼哼唧唧的叫了两声:“兄弟,手上功夫不错啊。”

        周昂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一直撸到根部,手指刮在冠沟上,来回反复了几次,就看见马眼不停的溢出腺液,秦野还有些迷惘,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猝不及防地在周昂手里射了出来。

        周昂笑出了声:“秦哥,你这有射的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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