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扭脸就想走,只是来自另外一个人陌生的手掌快速入侵了他的安全距离,牢牢钳制住了他的胳膊。
顿时,这位年轻强硬,又活泼开朗的傅汀江露出了鲨鱼般的微笑,低头对不由自主倒向他怀里的沈季发出揶揄的磁性嗓音:“哇哦,那可不行呢,毕竟谁叫咱们国家只设立了《omega保护法》,没设置《beta保护法》呢。”
他一脸快乐地去嗅沈季发顶的味道。
沈季没喷香水,身上只有一股清新自然的皂香,脑袋上也没有多余的气味,只有昨夜淋浴后残留在发梢上的野菊香。
突然,这种喷薄张扬的快乐戛然而止。
傅汀江周身的柔和气场一散,转而显露出一抹森冷的寒光,是alpha独有的戾气:“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残留的omega信息素味道?谁的?”
谁的?沈季自己的。
他就是个omega,打了强效抑制剂,只是不喜欢被alpha看肉骨头的眼神盯着,没人问起时默认自己是beta。
傅汀江见沈季身体一僵,自己脸上的肌肉也跟着僵了僵,果断开口:“宝贝儿,我跟你说,他们omega就是表面单纯,实际一个个都是心机屌,你找对象就是要找我这样的alpha,omeg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你信我。”
贬低omega就贬低omega,王八蛋你两只手摸来摸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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