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开什么玩笑?”温盐未免感到好笑,“首富傅君山亲儿子,你眼中千好万好的傅汀江,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惯了的人,能看得上什么臭鱼烂虾?”

        她不得不隆重地为眼前这位无知学长郑重介绍一遍:“咳咳,我哥,也就是沈季,首都医科大学基因工程博士,市基因检测研究互助协会副主席,高级书法家,三次全国卷理综试卷课题组组长,家世清白,为人洁身自好,端正素雅,品貌优异,妥妥的高贵白天鹅。”

        她斜眼:“你以为大家为什么都愿意喊他教授?不是因为大家给面子,奉承他,而是人家有担任教授的能力,只是人家不想教书育人而已。”

        这履历……这地位……这介绍。

        果然衬托得他们在校期间丢人显眼的傅汀江像个癞……呃也不能这么说,傅汀江人还是可以的,不看家世背景,也是个年轻力壮的棒小伙,优质alpha。

        狠狠震撼了一把,他急忙为老傅着急起来:“那这事老傅知道吗?”

        “他知道,你看看这是他回我的语音。”

        温盐掏出手机,打开跟傅某人的对话框,最新一条的语音条直接点击外放,公开处刑。

        “学妹啊,你就是我亲妹,到时候我和沈教授订婚的时候,你坐主桌,校长和研究所所长站台,我几个兄弟当伴郎,沈教授那边的亲朋份子钱就不收了,一人给我送一副手写字画来,我装裱起来就可以开文化展了。从此后,族谱自我为起点单开一页。”

        单听这条活泼开朗的语音,就知道这人在这话的时候,嘴角必比ak还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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