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的手方才触到方辞雪敏感的皮肤,方辞雪便如同在浅水里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起来。
他抱起方辞雪,命人把那木马抬去校场。
清晨时分,士兵们方才来到校场,却看见穆萨抱着昨天被玩弄得哭叫的美人,而校场中摆着一个高大的木马,上面立着两根表面凹凸不平,刻着锐利花纹的假阳具。那两根东西极为粗大,任何男人都不会有那样的尺寸。
而方辞雪一身吻痕精液,腿间挂着一片干涸的白浊和蜡油。偏偏他气质清冷出尘,格格不入,更是叫这群男人想要狠狠地蹂躏折辱。
“这小母狗能受得住吗?”
“可别给操死了,不然兄弟们可就没得玩了。”
穆萨抱着方辞雪跨在木马上,叫那两根假阳具都浅浅顶了个头进去。
“呜……太大了……”
穆萨突然松开手,两根假阳具整根插了进去,挤出一大团浓精,顺着木马背流下,像是被木马射了一肚子。
方辞雪下身已经完全吃进了那两根木阳具,那木阳具的尺寸比操过他的任何一个男人还要粗长,捅开了方辞雪的子宫柔嫩的小口,甚至卡在了他的宫腔内部,插得方辞雪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而后方的假阳具,残忍地碾压在方辞雪后穴最敏感之处。
他崩溃地哭叫着,脚尖却触不到地面,双头夹紧木马想要抬起臀部,却一次次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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