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物虽有良好的效果,用在身上却如同伤口上撒盐一般。

        方辞雪痛得连叫声都微弱了。

        穆萨又拿出两根药柱,方辞雪一看便知,这是又要给他双穴里灌进药,强行叫他发情,求着东西插进来。

        “穆萨……你萎的,”方辞雪喘着气,稍稍贴近穆萨耳边“不用这些个药,你便操不得……唔……”

        穆萨捏起那块被烫焦的皮肉,痛得方辞雪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他把两根药柱插进了两个穴里,又给方辞雪套上了一个贞操带。

        那贞操带是黑铁为方辞雪量身定做,前方玉茎处被插进一根细针,雌穴和后穴均被铁环撑开,那铁环的边缘则嵌着锯齿。没有男人色胆包天,敢操进这样的东西里。

        “骚货,穴里是不是开始痒了?”那两根药柱已经快要彻底融化吸收,方辞雪缩在角落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企图让自己保持神智清醒。

        那药效猛烈又无法疏解,方辞雪用力收缩着穴肉也无法缓解瘙痒。

        “穆萨!!呜……你……”

        穆萨看了一眼被情潮吞噬的方辞雪,便离开了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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