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桩机那样疾风骤雨地抽送着,他还觉得不够过瘾。于是希诺俯下身去,用嘴衔起胸前一侧的乳头,再将那色泽诱人的乳头连同乳晕一道含入口中。
“……啊、啊啊——快,唔……太……”
云洛含糊不清地吐出声声哀求,对方又伸手捏上另一侧肿胀的红果,带茧的指腹捻住凸起把玩,身下的红绳交错的躯体便开始挣扎,扭腰挺胯地摆动。
“不、不要咬奶头……好疼,会破的,唔呃——”
牙尖夹住那红豆般的圆粒,锋利的边缘给予充血的柔嫩皮肤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美人绷紧身子,却又叫道林紧紧抱在怀里,只能大张着双腿,任由男人埋在自己身体里肏干。
希诺边揉玩青年的前胸,另一只手还在那敏感的身子上煽风点火,或不时拉扯绳子朝外,让它弹回去,或将粗糙的绳结按得小半陷进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哥哥……嗯……别再——呜!要破了、停,停下……”
如此过了约摸一刻钟,察觉到甬道骤然缩紧,两人死死钳住那双窄腰,进行最后的冲刺。
而美人胯间的阴茎竟开始漏水,透明的腺液糊过柱身,最后才变为断断续续的吐露白浊,在他体内抽插的男人也跟着停下,低吼一声,前后都抵着花心射在了云洛的体内。
“呼……”
于是方才满室的肉体碰撞声、高低呻吟和失声尖叫都戛然而止,只余下紊乱的喘息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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