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完全填充,两根东西把前后堵得结结实实,体积之大,将青年的小腹都撑得隆起片刻。

        大公却不以为意,这力道阻拦不了他分毫,“让骚货叫点好听的,这样多扫兴。”

        道林身下加快了抽送的动作,又去把云洛的耳廓含入口中舔弄,很快便将人伺候得只会小声闷哼,意乱情迷起来。

        往后的时间里,道林才见识到,大公在床笫之间竟懂得如此多的情趣。

        前后两处穴里塞着狰狞的性器,次次进出把腿根刮得通红;分身上也不轻不重地绕了几圈红绳,比起束缚而言,更算是激发快感的道具;性器前端还被羽毛刮搔着,铃口流出的清液顺柱身滑落,流到本不该出现在男子身上的雌穴,又见那上面覆着只手,两指伸进已含了根狰狞事物的穴口,大抵是在撩拨那情动凸起的一点。

        再往上,美人胸前的红果硬如石子,给带了茧子的指腹按进乳晕,还用指尖捏住向外拉扯;有一人吻住他的唇,舌头毫不留情地探进去攻城掠地,另一人则沿着侧脸的轮廓舔弄,汗湿的黑发黏在脸侧。

        快感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将云洛神智的堤坝冲垮,乱石穿空、支离破碎。

        舒服到了极点,张开嘴却叫不出半个音节,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发际,所有的感官都沦为情欲的附庸,在欲海里沉浮飘摇。

        云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哭着射了出来,不知道那两人什么时候也跟着射了出来。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无论里外,都被浓郁的麝香味所笼罩,像张死死困住他的网。

        好歹也是世子,他们给云洛披上了一层几近透明的单薄纱衣,玉雕一样的肌肤掩于其下,反而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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