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个侍卫一松手,两根阳物便整根没入形状姣好的湿软穴口。

        “呃啊——”

        那硬冷的东西直接顶穿了宫口,即便是已经被男人玩弄了数日,云洛也从没被如此粗大的东西干过。

        人群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呼喝,似乎是在庆祝什么重大的仪式。

        红艳湿软的穴肉被撑到了极致,云洛差点坐不稳,却被两个侍卫扶住。

        他们又拿了几条红绳扣在云洛腰间和肩上,又在马头和马尾上绕了一圈,免得云洛摔下去。

        木马终于开始前进,这刑具做得精巧,轮子上安了机括,竟能叫整个马身随着轮子的滚动升降。

        云洛被绑缚在其上,虽不会滑落,但这样的姿势总归叫腰腹间没有支撑点,肌肉都绷紧,身子随着马身一并起落。

        被药浸透的身体哪里受得住次次被顶开宫口的快意,很快穴里丰沛的水液便在木马上湿了一片。

        而更令他感到恐慌是那木棍竟开始抽动,操干起不知餍足的宫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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