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明天云洛就会被送走,远嫁,或者说……成为另一群男人的玩物。

        云洛四肢皆被缚住,双手吊起,跪在柔软床褥中,而大公正揽着腰肢最细的地方,肏干着云洛的女穴。

        云洛的裸体自然也是极美的,骨肉匀停,肌肤细腻,与大公肥腻的身躯相比更多了几分脆弱和无助,却叫人更想使劲磋磨。

        而他的几位兄长之一,正把青筋暴起的性器抵在云洛嘴边,也不急着插进去,一边撸动着一边在柔软的唇上蹭上丑陋的液体,有时云洛难受得扭头合上嘴唇,便会被施虐的男人扇上两巴掌。

        后穴已经被操了三次,他们不敢玩此处玩得太狠,只用一串珠链堵住里面的精水。

        又换了一根肉棒肏了进去,云洛呜咽一声便死死咬紧嘴唇,不肯发出更多声音。这恐怕是他活到现在过得最艰难的一刻——他名义上的的父兄们在他身体内进出,牙齿还咬进他的肌肤,留下吻痕和涎水,他跪在床上像美丽的盛宴,被众人争相享用。

        背后的姿势很利于他们交合的进行,但被父兄轮肏确实快要超过云洛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只觉得女穴仿佛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侵犯。这已经不是交合,完全是一场粗暴的掠夺。

        交合时发出的水声,野兽一样的低吼声和云洛无法阻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精致的房间里,不断撩拨云洛不堪重负的神经,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比他想的还要糟糕,过了许久,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了,云洛惊恐地察觉到穴口抵上了两根性器。

        “不要…进不去的……”

        “都被我们干松了,谁说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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