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莫不是……”一个中年男子凑到云洛耳边,“您莫不是,得了那骚症?”

        人群中有人笑了几声,牵过云洛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夫人,我和您那不中用的父亲,哪个摸起来更大些?”

        云洛半张脸埋在卢瑟肩上,轻轻摇着头。

        “不……我、我不知道……”

        “母亲这是病糊涂了?”卢瑟笑着,附身吻上云洛的唇,“怎么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虽说他是卢瑟继母,然而论起年岁却是同龄。

        卢瑟说罢便肏进云洛身子,虽然不及那一夜露水情缘那般青涩紧致,可却更加湿软,不得不说,云洛被调教得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

        他不知云洛的遭遇,也没什么兴趣,只要美人困在此处,以后就有得是时日玩弄这具身体。

        卢瑟在雌穴中捣干,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蕊心,撞得云洛腿根一片红肿。

        有人强行分开了他的臀,硬烫的阳具向菊穴中挺入,那人似乎是约明顿的重臣,手握生杀大权,他并不着急要云洛,只是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欣赏着美丽而淫荡的新娘在自己身下承受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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