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一人是一人,若说真心已经给了柳承,而身子却早就被千万人践踏过,早就分文不值。

        “军师你、你,你这,这是……”

        这人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磕磕绊绊地说着话,方辞雪却不予理会,自残一样地向下坐去。

        于是灵魂好似分成了两个,一半埋在那肉身里支配着简单的动作,任凭男人顶弄着穴里软肉,下意识地绷紧身子;一半却浮在空中,漠然地观望着一切。

        “嗯……”

        方辞雪毫无保留地将两腿摊平打开,还伸手把性器往上拢了拢,摆出个极其不堪的姿势,让淋漓的下体在对方视线中暴露无疑。

        希斯凑上去,手往身下人的后穴探去,分开臀瓣,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张一合的穴肉。

        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后穴,是先前那串缅铃。

        “你自己挑的东西。”希斯夹住那东西末端,一点一点地向外拉。第一个球快掉出来时再一把塞回去。甬道里的清液被这东西挡住,断断续续流着,止不住地往外淌。

        那干着方辞雪前穴的人又忍不住喉结滚动一番,将性器顶在软烂的宫口,硕大的龟头轻而易举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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