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戎的表情已经没有办法形容,刚赛听的云里雾里,还是插嘴问了一句,“韩希不是阿姨同学的女儿吗?”

        甄绘哼了一声,表情说明一切,没有什么同学,她压根看不上韩希,对韩希好只是为了对付师天天。

        天天才十七岁,她怯懦不堪一击,何须你动用这些手段逼的她退无可退,不辞而别。

        宿戎想起在机场时候,师天天扑进他的怀里,想起她藏起来的眼泪,这些日子她该多害怕多艰难,该有多恨他。

        “天天对我来说不一样,不一样。”那个女孩陪了他十几年,小时候他们受欺负,那些坏孩子不会打女孩子,师天天知道发现这一点后,总是跟着他,以便于随时挡在他身前替他挨打。

        那个时候他想,他得快快长大,快点变的聪明,再也不让这个傻丫头受欺负了。

        师天天确实生活在他的保护之下,可是他的心是那个傻丫头在保护着。爸爸去世,甄绘忙着整理生意,师天天抱着他说:“别怕,这事我有经验,熬过去就好了。”

        他明明知道师天天心思细腻,她从来都没有熬出去过,可是他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她的温柔,习惯着她的跟随。

        甄绘有一个地方猜错了,就算没有韩希,师天天也不会对他哭闹,她从来没有主动的对他告过别人的状,都是他自己发现了替她欺负回去,因为这样的事情他还生过气。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大小姐跟在他的身后的时候是这么胆小的呢。

        最后看了甄绘一眼,他说道:“妈,以后我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不要觉得奇怪,因为那都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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