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筐话说完她也渴,把剩下的牛奶喝了个干净,沾沾自喜的等着钟老的点评。

        半个小时后师天天腌巴了,她被钟老用不重复的词足足骂了半个小时,深刻的知道自己的骨头没有二两重,只长大脑袋没长脑细胞,不自量还不自知。

        “我年纪大了,说点话也累,后面我就把这个方案的重点讲给你听听,你分成开头;重点内容;总结三部分的文字方案给我看,书房就在里面,东西齐全你可以随便用。”

        师天天点头,仔细的听着钟老的每一句话。

        晚上七点她第一次做好方案,钟老只看了个开头就直接撕掉了,“重做,做好通宵的准备,自己通知家里人。”

        师天天一言不发的捡起地上的方案,上学她没有被撕过作业,画画没有被退过稿子,现在这一撕让她有了不一样的体验,压力骤大。

        她将东西丢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给师阳阳打电话,然后又给宿戎发了条信息。

        钟老还觉得奇怪,问道:“告诉弟弟有什么用,还是和大人打电话吧。”

        师天天抬头看着钟老说道:“我父母都过世了,只有弟弟这一个亲人。”

        钟老突然笑了,小丫头不止性子和他一样别扭,连人生经历也和他一样坎坷啊。

        师天天抿嘴,“钟老,我说这样的话,你笑好像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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