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她想的通,可是她不能真的拿师阳阳的安危冒险。

        “天天,我觉得阳阳也不希望你把他当成一个玻璃娃娃,该懂的事情应该让他懂,诓骗出来的幸福假象不是真的幸福,”宿戎还记得第一次见师阳阳时,毛头小子不管不顾的要□□,师天天低估了师阳阳对她的感情,也低估了他的韧性。流着同样血的人,应该一样坚强才对。

        师天天晚上回去,师阳阳正在客厅乱奔乱跳,他身上穿着新买的羽绒服不住的问林姨好不好看,沙发上还摆了好几件其他的衣服。

        见师天天回来了,马上把问题转向了师天天,“姐姐,好看吗?”

        屋里暖烘烘的,他又来回的换衣服,小脸都红晕晕的,嘴角的弧度咧的宽宽的,露出一排的小米牙。

        “要去妈妈那里这么开心吗?”师天天放下包问道。

        师阳阳毫不犹豫的点头,虽然妈妈不能和姐姐哥哥住在一个地方,但是这样他也已经很满足了。

        师天天没有把嘴边的话说出口,再给周青两天时间,或许她会改变主意呢,意识到她是一个母亲,她不可以做这样的事。

        学校放假了学生们的玩耍不断,第二天一早师阳阳就被小同学们找出去玩了。师天天现在对于他的事情是草木皆兵的状态,出门都是让司机跟着的。

        在冰激凌店其他的几个小孩子都冻的嘶哈哈的吸溜着冰激凌,只有师阳阳在吃着巧克力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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