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天天头疼的要炸开,口鼻里刺鼻的□□味道还没散去,她大口的呼吸,待脑子清醒一些后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光迫使她又闭上,想伸手捶捶生疼的脑袋,才发现右手被困住不能动了。
她努力的适应后重新睁开了眼睛,发现她躺在一张床上,而她的右手被细细的铁链一圈一圈的捆在了床架上,奇怪的是全身也只有右手被捆住了,但是她依旧是行动不便的。
“醒了。”低靡的声音响起来,传进她的耳朵里,身上顿时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让她一激灵。
王苏南搬了个椅子坐在房间的最中间,手里握着一把锤子不住的敲击着地面。
师天天看看锤子再看看自己被捆住的手,她摇摇头再摇摇头,肯定不是她想的那样。
王苏南提着锤子走近,靠近她的眼睛说道:“你后来再看见我眼睛里好像只有害怕了,如果我现在把锤子扔了你还能再温柔的看看我吗?”
他的声音缓且平,可听在师天天的耳朵里就像是阎王的催命咒语,她的眼泪不停的落下来。
再成熟再老练她也只是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场景怎么可能不怕呢。
“你怎么还哭了呢?”王苏南用空着的手替她擦眼泪,“让你别怕我就这么难吗?”
他立直了身子把锤子搁在床架上,距离师天天的手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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