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夜不成眠,好不容易入梦,nV孩却哭着来找他,说一切都是他害的,说早知道别遇见他,早知道别喜欢上他,最後甚至说,凭什麽无辜的她Si了,他却还好好活着?
後来的每一晚,她总是问他:「江以默,你怎麽不去Si?」
所以他去了,听话地去了。
在朋友们约好要替他庆生的那一天,他毫无预警地消失,在众人急切寻觅的那些时刻里,朝着他所惧怕的海走去,直至彻底灭顶。
他以为这一次他终於能Si了,却依然事与愿违。
岸上的游客报了警,他被人从海里救起,送往医院急救。醒来时,病床边全是熟悉的脸孔,卓知凡一见他睁眼,眼泪就扑簌簌地直掉,范羿宁松了口气,把脸别向窗外,孙昊气不过,直接把他从病床上拽起,瞠红着眼问他,到底把他们几个当成什麽?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希望我留下。」
男人苦笑,像是从未理解这句话,像是那天以後他之所以留下,不过是顺应他们的期盼,为了不再看见他们为此悲怒,为了不让他们受伤。
梁芙洛把唇抿得Si紧,深怕一旦松了口,所有忍住的情绪都将溃决。
连提起这些过往的时候,他都还是笑着,一如那一次在便利商店外的偶遇。那时他也是这样,心里分明难过,分明需要人陪,却始终带着笑,不说一句挽留。
她伸手,指腹轻轻抚过男人手腕上的疤痕,终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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