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辰感慨顾帆确实只有被逼到这份上才会说骚话:“那也不行,我没烫够呢。”

        吴辰命令顾帆每用屁眼接下一滴蜡油都用手把蜡油撕下来,再迎接新的。只要顾帆的动作一慢,吴辰就把蜡油滴在他的伤口上。顾帆难过之后自己的后背怎么上药呢。

        吴辰直玩到顾帆要虚脱了才罢休,顾帆的屁眼呈青紫色,肿肿地夹在屁股瓣之间。顾帆很想摸摸,却怕一不小心把一块肉带下来。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后背上的蜡块,试图把它撕下来,可蜡油已经和破损的皮肉黏连在一起,非但没撕掉,还疼得要死。

        顾帆眼圈红红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吴辰,我再也不允许你烫我了!”顾帆自己骂完,瞬间心跳得很快,这种公然的违逆后果可以很严重。

        “受不了?”

        顾帆不敢摇头,他走到吴辰身边,撒娇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舒服。”

        “呀,我是不是又好长时间没碰过钢棒了?”

        吴辰能感觉得到顾帆在微微颤抖:“没有。你前几天……”

        “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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