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竹尺划破空气落在顾帆的手心,顾帆疼得胳膊一抖。他已经很久没有挨过手板了,这种久远又痛苦的感觉再次涌现。

        吴辰其实对打手板无感,他最爽的项目永远是对顾帆腰以下的惩戒。他之所以时不时地抽烂顾帆的手心,是因为他发现顾帆对于手的疼痛格外敏感。

        果然,吴辰没打几下,顾帆的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吴辰加重了力气,像是硬要把顾帆的胳膊砸弯。

        “……轻点。”

        吴辰正等着顾帆的抗拒,下一戒尺直接抽在了顾帆脸上,险些划破他的嘴唇:“你说什么?”

        顾帆生硬地舔了舔嘴,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对不起。”

        吴辰又落下几戒尺,故意问:“疼吗?”他摁了摁顾帆的手,装作心疼地感慨:“都青了,怎么办?”

        顾帆听得心惊肉跳,他最不愿意自己的手受到伤害。他从小练钢琴,自己在身上最满意的部位就是修长灵巧的双手。吴辰没有听到回答,把竹尺抵在顾帆下巴上逼他抬头看他:“怎么不说话了?”

        顾帆的大眼睛可怜地盈满了泪水:“不疼。我愿意你打我。”

        吴辰没有留情,连着抽了五竹尺。顾帆的胳膊稍微弯了一些。吴辰再次扬起戒尺,顾帆的双手竟然握成了拳头,四根手指贴在红肿的手心上。厚重的戒尺差点砸在顾帆的指甲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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