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空最近玩儿的那个，我想着他俩喜欢一挂的，方戎应该也需要……”
“张开源，这事儿你做的不地道啊，人家有家室了，能和赵空那种人一样吗？”
“是，我这不是知错了，请你们吃饭么嘛。”
白榆听了一耳朵：“什么软件。”
“流氓软件，手机差点死机了。”
“盗版流氓软件不要乱点。”白榆一本正经交代，方戎听着。
“嗯。”
“话说那个软件真极品啊，随手刷到的男男女女就没有丑的。”张开源啧啧道。
“卡颜啊？”
“现在做这些网红的不美谁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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