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下交叠,就像乌龟翻壳,蹬着四肢,下体仍然紧密的连在一起。

        戋烶缓慢的抚摸尾迤平坦红热的胸脯,良久问道:“舒服了吗?”

        “啵”的一声,尾迤从戋烶身上爬起来,半软的性器也脱离了肛口,半张着吐出大量的淫液,相隔一寸的小屄洞也倾泻着淫液。

        尾迤居高临下的站在戋烶面前,指着自己湿淋的下体,“你把它舔干净,就更舒服了。”

        戋烶麻溜的起来,跪在尾迤腿前,张大嘴巴含了上去,将腥甜的淫水纳入口中,他玩弄出来的淫水,自然由他来解决。

        十分钟后,戋烶抱尾迤去浴室洗澡,换上了干爽的衣服,尾迤站在镜子前打量憔悴无光的面容,悠悠道:

        “我实在没有精力了,把上次的旅程继续下去吧。”

        若是说第一站是性,那么第二站便是境。

        对戋烶已经固化思维,到了最真实的游乐场,尾迤反而有些不习惯。

        “太太给自己的压力着实太大,需要玩一些刺激的项目来释放。”戋烶牵尾迤的小手站在过山车底下,“不晓得你有没有兴趣,但对你眼下情况真的很需要,你现在只能放手一搏选择相信我。”

        尾迤深呼吸,跟在戋烶后面上过山车,以极速盘旋车道,冲刺的尾迤一头短发在风中飞扬爆炸,情不自禁的呼喊尖叫,破碎在最顶端。

        戋烶坐在尾迤旁边,惊吓的高呼,小胖手紧紧抓住尾迤,尾迤反手握住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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