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戋烶轻轻软软的呻吟,柔韧的腰肢情不自禁的上下起伏几个回合,屁股稳稳当当、扎扎实实的杵进尾迤的嘴巴里,娇媚的淫喘:“啊……啊……啊哈……呼哈……”
“尾、尾迤,再再用些……啊……啊哈”戋烶话没说完,脆弱的小菊花被尖细的齿尖戳了戳菊心,酥麻的他短促的尖叫,白皙的娇躯颤颤巍巍,腿心漂亮的硬物完全竖了起来,尖端滴答白黏黏的液体,纤长美足情不自禁的踩在尾迤的屁股上推搡着把人夹的更紧。
对于男人可耻的癖好,尾迤很是头疼,但听他娇喘不歇,快活遍体,心生几分柔软与怜惜,舍不得他难受,便遂了男人的小心思。
尾迤箍紧戋烶丰满的臀瓣,打心底赞叹娇嫩如此细腻柔软,不由得抿紧鲜嫩嫩的小穴,香滑的小舌不停地嘬舔穴心,舔舐的戋烶花心乱颤,瑟瑟的抖脚,尽量放松身体,打开蜜窍,纳入一根长长软软、香香滑滑的舌头。
“嗯哼”尾迤咕叽一声,噘嘴嗦小穴,舌头攮进涩热的肉廊之中,焐的舌头都要融化在里头,与之融为一体。
“啊、啊……呜啊,哼哼……”戋烶扭着水蛇腰,杵着尾迤的嘴巴颠摇,快活的满面通红,这种奇异的快感远远胜于前面那根没有用的铁棍子。
尾迤抱臀蹿溜小穴,沿着紧涩的肉壁舔吮,舌头呲溜呲溜的向内探索,又慢悠悠的往外撤退,玩耍的不亦乐乎,开的花苞懂起事来,从腹部生出一股暖流,通过直肠往下窜,分泌出肠液。
戋烶呆滞了一下,后庭趁时流泻,一个不注意喷的尾迤满嘴都是,双手扶着靠背,两腿夹着尾迤的头扭身起来坐进尾迤的嘴里。
给尾迤小小的震撼了一下,喉咙、嘴巴都被甘甜的肠液给堵住,涨的眼睛发酸发胀,暗暗的骂戋烶又急又色,很是不要脸。
明明她是个女孩,结果一个大男人坐在她的嘴里扭腰浪荡,就就是……
尾迤霎时怔住,漂亮妖冶的男人甩着乌湿的头发,摇曳纤长的腰肢,媚的不可方物。
若是这般讨好一个美人儿,也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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