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英被按住了身体不得动弹,林方知的嘴在吻他,热气氤氲的他双颊绯红,咬破的嘴唇还在渗血,两人贴合的唇瓣像是抹了胭脂。

        曲英因为疼痛涨硬的鸡巴被林方知握在了手里,绷紧的大腿肌肉牢牢夹住了对方的手,林方知粗暴的拎着那根性器,用力在他腿间梭巡,脆弱的卵蛋紧缩在了一起,马眼也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的往外吐水珠。

        呜咽声渐渐变的痛楚,两人吮吻的唇终于被林方知放开,牵连而出的银丝间甚至带了一点红。

        曲英被迫脱力的躺倒在了床上,林方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根被亵玩过的性器脏兮兮的软在了榻上,龟头上有被烫破的红痕,混合着泄出的前列腺液,烟灰糊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

        他半蹲着拍了拍哭的可怜的曲英的脸,男人蜷缩着身体在发抖,身上是和他做爱后留下的紫红吻痕,明明难受的不行,却还是张开腿,试图得到某些垂怜。

        林方知并不心疼。

        只是才发泄的欲望又涌上了心头。

        他不耐烦的看着曲英,“鸡巴这么不顶用,不然,就用你这张嘴吧。”

        说完,一手捏住了曲英的下巴,他用手在那瓣唇上抚了抚,曲英的嘴唇形状很好看,菱形的一片薄唇,很性感,不然林方知也不会和他接吻。

        只是这张好看的唇头次失去了它接吻的用途,沦为了林方知口交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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